椒房殿里,吕雉屏退左右,与审食其相对而坐,并询问情况,他也是如实告知,并把那任职圣旨拿了出来,再一次表达了自己恐被他人嫉恨的忧心。
“你怕什么?他们嫉恨你,说明他们不如你,盈儿肯让你当治粟内史,那是眼光好,也是信任你。”
“我早先说什么来着?你就该得这个位置,管理天下农桑,为百姓做实事,也为自己争光,而不是当什么典客,费力还不讨好。”吕雉拿着圣旨看了又看,心里只有高兴的。
“陛下信任我,对我委以重任,这自然是好事,可我还是担心朝堂上会议论啊。”审食其叹了一口气。
“谁敢议论什么?哀家拔了他的舌头!”吕雉当即就表态了。
“自己没能力,又不简在帝心,就去嫉恨你,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她平素就护短,眼下又是最在意的男人得了莫大的好处,那她只有更护着的。
“……”,审食其张了张嘴,本想劝她一句,可到底她也是为了维护自己,想着朝堂上难免会有议论,也确实需要有人庇护,为自己正名,也就没在多说什么。
而审食其突然调职一事,也在吕雉和小刘盈的压制下没出什么大问题。
直到第二年春日果然发了旱灾,新作物推广且活人无数的时候,众人才反应过来,这是上头给审食其立功的机会呢。
原来的治粟内史既得罪不起陛下,更得罪不起皇太后,可又实在不甘心,便派人去挑唆吕家人。
结果可想而知,吕家那群无利不起早的家伙自然三番五次的求见吕雉,若是别人也就罢了,可现在偏偏是娘家人来闹,吕雉也是焦头烂额,一时应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