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忌惮,但他并不如何惶恐,因为他早就有谋划了,有鉴于此,他装作自己毫无所知的模样,迎刘邦坐在案台上首,故意让他能看到书简的内容。
刘邦就是心里忌惮萧何,可也不得不承认,他是个极有能力的,又想起自己今日前来是有事相求,这态度自然而然就缓和下来,看着奏折上的批语,顺势夸了两句。
萧何自是连称不敢当,并不动声色的拍马屁,言说都是托刘邦的福。
不管言语间有多少水分吧,总归听起来悦耳的很,刘邦的心情就好多了。
察觉到这点,萧何赶紧让人把这些奏折竹简搬下去,又借着刘邦之前说找他喝酒的由头,吩咐下人置办酒菜来。
片刻后,两人相对而坐,推杯换盏,刘邦还主动给萧何倒酒。
萧何自是受宠若惊,双手并用去接酒盏,等刘邦喝了之后,他这才敢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之后,刘邦便开口说起了正事。
“丞相,朕出征前,将国事交于你和皇后,那当时召韩信入宫的那封信,可是你写的吗?”
“……”,听到这儿,萧何心里不禁一紧,“正,正是微臣所写。”他撒谎了,但与此同时,却也有意无意的把自己烫伤后留疤的右手放到了案台上,刘邦自然也看到了。
“你的手怎么了?能写吗?”他看了萧何一眼,“那封信上的字迹,朕也看了,可不像是你的手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