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情景,正如当日他与张良所言那般,兢兢业业,不曾有丝毫懈怠,可见他确实是个忧国忧民的好官。
他正聚精会神的做着政务,岂料突然有下人来报,言说陛下轻车简从来了府上,当即就惊的打了一个激灵,立时就起身站起,身上披着的衣物掉落在地都顾不得,鞋子也未来得及穿,便急匆匆的出门去迎接。
可刘邦哪里是会在大门口冷呵呵站着的人呢?早就自己进来了,萧何刚走出书房门,就看到刘邦穿着狐裘,披着大氅往这边来了。
“陛下,臣不知陛下驾到,有失远迎,”萧何马上拱手行了一礼,恭敬的下跪请罪。
“诶,这怎么能怪丞相呢?也是朕一时兴起,想找你喝酒说话,这才突然到这儿来的,俗话说,不知者不为罪嘛。”
“来,起来。”
刘邦见他只着单衣还未穿鞋,便知这是一得消息就来迎接,心里满意的很,也就愿意礼贤下士。
不仅亲自上手扶起对方,语气也温和的很,甚至还解下自己的大氅,与萧何披上。
“陛下如此厚爱,臣怎么当的起呢,”萧何身上披着刘邦的大氅,真是感动非常,不管心里怎么想,至少现在面上他是热泪盈眶。
“朕说你当的起就当的起,好了,快起来吧,这外边天寒地冻的,我们还是快屋里说话吧,”刘邦见状,语气更软了几分,态度也好的不可思议,携萧何一起回转书房。
昏黄的灯光照着案台,上面满是各种竹简奏折,刘邦的神色有一瞬的不对,但很快掩饰过去,如果是以前的萧何,肯定不会注意这些,可张良提点他后,他就知道自己该谨慎些了。
尤其是刚才刘邦的那个眼神,萧何是真的切实感受到了伴君如伴虎这句话的含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