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他也要看看,折磨他的降头师长什么样子。
没一会,宁家便将人领了进来。
降头师一进屋,还没开口说话,他手中拿着的人头骨杖就发出幽幽的哭声,让站在他身边的宁复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眼睛不由自主的开始翻白。
察觉到一股令人作呕气息的陆知更目光扫过去,看到的就是掐住自己脖子的宁复。
陆知更嘴角动了下,目光投向那根人头骨杖。
下一秒,镶嵌在骨杖最上方的骷髅头空荡的双眼流下两行血泪。一旁的宁复也恢复过来,忌惮地与降头师拉开距离。
呵……小手段。
陆知更嘲弄地使用着自己的法力,挑眉看着降头师。
察觉到宁复小动作的降头师不屑的撇嘴,那张老脸阴恻恻的观察陆知更。陆知更也在打量着眼前的降头师,穿着破烂脏污的衣服,露在外面的皮肤长着恶心的脓包。身上那股浓郁的腐臭味,就像是一具发酵的尸体。
尽管油腻打绺的头发,挡住了脸,可她还是能清晰看到,降头师看向自己时,那似乎想要控制她的眼神。
“小姐贵姓?”
降头师低下头,遮住自己的目光。
陆知更坐在沙发上,态度高傲,压根就没理会降头师。
啧,什么阿猫阿狗,也配知道她的名字?
迟迟没有等到回应的降头师,心中燃起怒火。要知道,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不管是高官还是富豪,在他面前无一例外都是客客气气的。
忍下怒意,降头师没忘记今天是来做什么,道:“听闻凛总受鬼邪干扰,鄙人可为凛总查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