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白君凛自己也觉得神奇,他向来是一个冷心冷意的人,不过这时候倒是和陆知更有了联系。

她……到底是谁。

白君凛生出这样的念头来。

“我现在和你们主子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陆知更字字俏皮又有阴阳成分,“他的钱就是我的钱。”

宁复一下子被堵住话,不敢说什么,默默地看向自家先生。

结果,先生居然面色平静,也未有反驳!

不过宁复当然听出了弦外之音,常会长搞事也不是一天两天,现在降头师找上门来帮忙,指不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鹿小姐,那降头师似乎挺玄的。”宁复小心翼翼的说,他现在觉得只有鹿知更能处理这种事情。

“是吗?”陆知更环抱着胸走到白君凛身旁坐下,一眼就瞧见茶几上放着的点心,随手捞了一个塞进嘴里,“来都来了,进来坐坐倒是可以,毕竟昨晚白跑了一趟,今天不能让他再白跑咯。”

此话一处,饶是白君凛也明白陆知更的意思,昨晚遇到的鬼邪,竟是这个降头师搞鬼。

真的吗。

白君凛昨晚就知道陆知更有多么厉害,闻言梗更是眼神泛着冷意:“是他?”

问的是陆知更,陆知更未见其人,但也凭气息感觉到对方,道:“是他,昨晚打跑了小的,今天来了个老的兴师问罪还。”

随后,陆知更慵懒的声音缓缓飘进白君凛的耳中——

“听说降头师大部分都觉得自己天下无敌,这上门来兴师问罪,也不是说不通。可惜,他不知道这里有我,我们早已看穿。”

白君凛神情已有杀意,吩咐:“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