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三声不紧不慢的敲门声,那道声音的主人依旧很有耐心。
“我知道那群小崽子躲在这里。”
“你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居然准备保护一群牲畜吗?”
“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杀了?”
声音不紧不慢,但其中蕴含的杀意令人毛骨悚然。
沈随安终究还是打开了门,门外只见一袭银色长袍的俊美男子刚刚收回叩门的手。
他随意扫了眼沈随安,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冷哼一声,随即大步流星地往那群小灵修躲藏的方向走去。
“且慢,不知阁下为何非要杀这几个灵修呢?”
“据我刚才观察,他们的手上并无长期握持武器的痕迹。且目测他们年纪不大,应当是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阁下不如手下留情,放他们一马。”
沈随安终究还是看不过几条年轻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消逝在自己的面前。况且,这还关乎到他能否顺利突破至筑基期,和他自己的性命息息相关。
所以在明知面前这个男人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情况下,他还是开口了。
银袍男人脚步一顿,转头看向沈随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嗯?你说什么?”
说罢一柄灵剑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上,剑身轻震发出发出清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