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随安只听到一声轻笑,一瞬间,空气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眼前一花,长剑便抵上了他的喉咙。

“小修士,刚到炼气期就这么想保护别人。”

“你觉得自己有那个实力吗?”

银袍男子慢条斯理地走到沈随安身侧,看到沈随安没有露出意料中的恐惧神色,将长剑更逼近一分。

沈随安白皙的脖子上出现一道血痕,他却不怕死地继续开口:“不试试又怎么知道我没有那个能力呢?阁下莫非是在害怕?”。

银袍男子简直要被气笑了,他作为天衍宗首席弟子,有着元婴之下第一人称号的殷泽修。

居然,被一个刚刚引气入体达到炼气期的小修士瞧不起了?

他眸光一暗,抬手刚准备了结面前不知死活小修士的性命,却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威压笼罩在自己身上。

这种威压他只在宗门内化神期以上的长老身上见过,压的他动弹不得,几乎要喘不过气。

这难道就是这个小修士胆敢挑衅他的资本吗?

那股威压很快散去,仿佛只是为了震慑他一般。殷泽修理解为这是那位神秘的大能愿意放他一马的意思。

他内心复杂地看了眼那个小修士,原来这人背后有如此高手,怪不得竟如此狂妄。

他当机立断,收起灵剑,快步离开了这栋奇怪的建筑。

沈随安刚想再说点什么挑起面前人的怒火,却看到那银袍男子急匆匆地离开了医院,好像后面有狗追着咬他一样。

提起狗,沈随安转头看了眼小白,此时小白散漫地蹲坐在他脚边,就像是根本没意识到刚才的危机一般。

他现在只觉得满头雾水,他的反弹道具应该还没生效吧,怎么这人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