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种不妙的感觉。
和其他道观不同,三诗观招收弟子的条件苛刻,因而不论男女,相竹带着两个师弟两个师妹。
邬识缘有种要被卷入事端的直接,本能地搪塞道:“在下小道,何来尊名,不过是九霄观内一个平平无奇的新弟子,没什么本事,平日里只跟在师兄后面混日子,今日来阙都也只是为了帮师兄送一封信。”
好在他平日里怕张扬,除了正式场合,穿的都是最普通的白色道袍。
“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
邬识缘脚底抹油,说完就想溜。
相竹给师弟师妹们使了个眼色,五人一起跟了上来:“不知阁下要去何处送信,我们对阙都不熟,阁下送完信,可否帮我们指个路?”
满大街都是人,何必非要他指路?
邬识缘头都大了,他可能命犯狗皮膏药:“我要去祭神殿送信,怕是没时间帮忙。”
“太巧了!”相竹一拍手,激动道,“我们也正要去祭神殿!顺路!”
他那四个师弟师妹们也肉眼可见的激动起来,看向邬识缘的目光无比火热,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邬识缘:“……”
他怀疑无论他说什么地方,都会顺路。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邬识缘不好再拒绝,且不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三诗观与九霄观的祖上有渊源一事不假,他小时候听太行提过一嘴,只不过栖梧山和楚渊相距甚远,那点微末的渊源在距离和时间的影响下逐渐淡化。
邬识缘硬着头皮,带着三诗观的人往祭神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