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正忙,又遇上怪事,祭酒大人八成没空搭理他,待到了祭神殿,他又该如何解释?
跑也不行,相竹等人知道他住在哪里,跑得了道士跑不了道观。
邬识缘暗自叹息,早知道就不信口开河了,这下子不仅要蹚浑水,还得花时间解释。
祭神殿外重兵把守,邬识缘正准备坦白身份,就见相竹上前,同守卫之人说了几句,守卫似乎有些惊讶,打量了众人一番,就放他们进去了。
邬识缘:???
难不成真是顺路?
“阁下,请。”相竹彬彬有礼,邀他先行。
邬识缘心中疑惑,跟他们一起进了祭神殿。
这是他第二次来祭神殿。
第一次时,他还是鲜衣怒马的少年郎,游历江湖,风光无两,笃信世间万般无奈之事都可以解决。而今故地重游,境遇变了,心态也变了。
祭神殿上达不动天神宫,抬头就是星象云轨,星辰缀连,按照各自的轨迹运行,守护着一方国祚,黎民福祉。
殿内空旷,守卫只被允许在外围驻守,不可靠近。不远处有手执拂尘的小道童,见到他们走近,微微颔首致意:“祭酒大人已等候诸位多时,请随我来。”
祭酒的命格特殊,出生后就会被上一任祭酒带入祭神殿中教养,待其陨落后,就接替对方成为新的祭酒大人。
别看面前之人年纪不大,可是祭神殿的下一任主人。
邬识缘和相竹都客客气气地向他回了一礼。
每一任祭酒大人从进入祭神殿开始,就要抛弃原本的名姓,从今往后只剩下祭酒一个身份,眼里看的是星轨国运,此身只系于社稷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