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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大会上发生了什么尚不清楚,一切都是他的猜测,想知道真凶究竟是谁,还需要确凿的证据。

重启抹去了一切证据,只能从当事人身上寻找蛛丝马迹。

“没,没有。”兰轻流心虚地移开视线,嘴唇嗫嚅,“我不认识他。”

邬识缘心里有了数。

“有什么话非要现在说,你看你伤的这么重,还是快去好好治疗吧。”屈舫突然插入,看着兰轻流啧啧摇头。

兰轻流顺着台阶下,不敢再和邬识缘吵,灰溜溜地跑了。

屈舫笑吟吟道:“要不是我及时发现有人混入试剑大会,请来负雪城的人,你的师弟就要成为剑下鬼了。识缘,你说今日之事,你是不是欠我一个人情?”

邬识缘瞥了他一眼:“就算没有你,他也死不了。”

“也是,有你这个靠谱的师兄在,谁能伤得了他。”屈舫摩挲着玉算盘,“但我也多少帮了你的忙,这点你不能不承认。”

算盘珠子碰撞在一起,发出的响声熟悉,勾起了一些邬识缘不想回忆的事情。

他还没收起剑,敷衍地指了指兰轻流:“你帮的是他的忙,是他欠你。”

什么事都往他身上推,人是他揍的,现在兰轻流欠的人情也要他还,哪有这种道理。

啧,不要脸。

邬识缘突然无比认同顾百闻对屈舫的评价,他怎么好意思开口的,什么都能用来讨人情,脸皮比慕时生身上披的狐裘大氅都厚。

他的人情虽然不值钱,但也不是路边的野果子,不花钱就能摘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