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收剑入鞘:“今日之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邬识缘收起结界,谢行昀一挥手,磅礴的灵力击飞围上来的人,他回头看了邬识缘一眼,纵身一跃跳下苍雪峰,身影逐渐被风雪淹没。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杀了他?!”
兰轻流挣扎着从雪地里爬起来,他不是谢行昀的对手,身上被踹了好几脚,还有数不清的剑伤,加上之前被揍留下的皮外伤,看起来好不狼狈。
明明今日该是他的扬名之战,明明他该拔得头筹,可现在他不仅被夺了剑,还在众人面前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奇耻大辱,兰轻流咽不下这口气。
邬识缘抖了抖剑上的雪:“打不过。”
“不可能!”
谢行昀是八品境界,邬识缘已经突破了九品,怎么可能打不过。
“怎么不可能?”邬识缘偏过头,目光锐利,“难不成你知道他是谁?”
桃木剑没有锋芒,能以柔克刚战退强敌,用剑之人如其剑,邬识缘最擅长四两拔千斤,说出来的话字字戳心,针砭利弊。
“生死并非儿戏,他铁了心要置你于死地,你既然知道他是谁,应当知道他为何要对你下如此下手。”
兰轻流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瞬间失去所有声音。
“所以你告诉我,他是谁,你与他又有何恩怨?”
邬识缘紧紧盯着兰轻流,不肯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