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反驳,看来我猜对了。”慕时生微微颔首,“久仰大名。”
邬识缘表情变幻:“你是怎么猜到我身份的?”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这还有真假?
慕时生像有读心术一样,解释道:“假话是,江湖传闻九霄观观主收了新徒弟,大徒弟邬识缘嫉妒对方得梧桐子认主,故而不承认他是自己的师弟。”
但师命难违,又不得不和对方一起来试剑大会。
邬识缘猜到了他没说完的话:“这假话听起来像真的一样,那真话呢?”
“真话是,你刚刚走过来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喊了你的名字。”
“……”
慕时生还真是和他想象中大不一样。
邬识缘啧了声:“除了鼻子,你的耳朵也挺灵的。”
“应该是除了眼睛,我的什么都很好用。”慕时生纠正道。
邬识缘:“……”
嘴巴也厉害,能噎死人。
寒暄了几句,慕时生就继续为人看诊了,邬识缘无处可去,索性在竹棚坐下,看着他搭住一个又一个病人的手腕,给出不同的治疗方案。
邬识缘平时也炼丹,对草药有了解,听着他用一把冷淡的嗓音说出各种草药名称,本来惆怅彷徨的心逐渐安定下来。
慕时生带给他的异样感觉,更像是同病相怜所产生的唏嘘,他是早死的白月光,慕时生是早死的配角,在这部混合的小说里,他们的定位相似。
晌午时分,病人差不多看完了,慕时生活动了一下肩颈,转而“看”向邬识缘:“你要看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