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病。”邬识缘脱口而出。
“心病也是病。”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戳中了邬识缘的心,他沉默了一会儿,将手伸过去。
没有眼睛还是很不方便的,慕时生只能闻到他在哪里,闻不出他的动作,邬识缘只好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手腕旁边。
慕时生的手还是很冷,指尖压在脉搏上,邬识缘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被冻住了。
在剧情里,慕时生的死法很惨烈,毒会化掉他的五脏六腑,他全身冰冷也是受到毒的影响。在漫长的痛苦折磨下,慕时生会逐渐失去知觉,不知道在哪一天,他就不会再睁开眼睛了。
死前每一天,慕时生都忍受着毒素的侵蚀,现在也不例外。
“你在思念着一个人。”
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邬识缘的思绪,他定了定心神:“嗯?”
“我可以开一副药,让你忘掉那个人。”
邬识缘的语气沉下来:“不必了,我不想忘记他。”
“即使那个人会带你走向死亡,你也不愿意忘记他吗?”
世人说情深不寿,邬识缘以为他是这个意思,懒得解释他和顾百闻的关系,玩笑道:“早死晚死都得死,还是不忘了,省一副药,也省得心中有愧。”
这回被噎住的人变成了慕时生,过了半晌,他才慢吞吞地叹道:“想不到你还是个痴情种。”
他的语气很复杂,带着一丝酸意,又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无法形容。
邬识缘感觉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是哪里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