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忆起祭酒大人的话,好似一语成谶。
道家信命由天定,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祭神殿的通天星盘上,是否曾衍化出他的命数,看透人生百态的祭酒大人又是否如年少的他一般,想要拉深陷迷局中的人一把?
或许他该去一趟阙都了。
邬识缘扯回思绪:“个人有个人的想法,无论他有什么图谋,那都是他的事情。”
“可她对你出手了!”
“那也是我与他的事情。”
邬识缘神色平静,通过猫妖一事,他学到一个道理:尊重他人命运,别管闲事。
且不说那男狐扮成女子意欲何为,就算真有所图,修为境界摆在这里,对方不可能在他身上讨不到好处。
兰轻流这般紧张,好似他们关系很好一样。
邬识缘很不习惯。
“试剑大会之前,来自五湖四海的剑客会私下相约,切磋剑招,这是个与人结识的好机会,你若想有朝一日超过我,就不要错失良机。”
“我,谁说我想超过你了?!”兰轻流像被踩了尾巴,矢口否认。
邬识缘扬了下眉梢。
在剧情里,主角一直以大师兄为目标,想要超越他在江湖中留下的传奇。
就连和那位男扮女装的情缘斗嘴时,都宣称对师兄没有其他心思,只不过是将其视为奋斗的目标。
难道他说的太直白了?
邬识缘连敷衍都懒得,耸耸肩,无所谓道:“哦。”
不等兰轻流开口,他就进了房间:“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