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舫已经能够想象到邬识缘一纸符箓送掌柜上西天的画面了:“不想死的话, 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掌柜挑眉:“这么凶干嘛, 你吃醋了?”
“呵, 我吃什么醋?!”屈舫表情古怪。
“你对他有意, 见他同我亲近, 自然会吃醋。”掌柜哼笑一声, 把玩着刚从手腕上摘下来的镯子, “怎么这么惊讶, 以为我看不出你对他抱着什么心思吗?”
屈舫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冷硬:“不是你想的那样。”
“无所谓,我才不在乎你对他是什么心思, 我想要他,那他就只会是我的,至于你——”
掌柜耸耸肩,笑得妩媚,一副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模样。
“……”
屈舫气得牙痒痒:“你要真能将他勾到手,也算有本事。”
“那你我的生意还做得吗?”
屈舫沉吟片刻,点点头:“邬识缘也好,兰轻流也罢,只要你能离间他们师兄弟,让他们二人关系不那么和睦就行。”
什么风都比不过枕边风,他原本是想让掌柜去勾引兰轻流,少年心性不定,最易上钩,届时稍微加以引导,兰轻流就会与邬识缘离心。
没承想,掌柜这色狐狸竟然看上了邬识缘。
“就这点小事,简单!”
屈舫冷笑一声:“别怪我没有提醒你,邬识缘可不是寻常道士,你小心别赔了夫人又折兵。”
掌柜不以为意:“再不寻常的道士也是男人,而我最擅长拿捏男人。”
浮槎小居内,浮动的烟雾半夜才散去,掌柜侧坐在窗台上,笔直修长的腿随意搭着,负雪城气候严寒,他却只披了一件单薄的外衫,腿上空空荡荡。
“邬识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