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个还好,邬识缘就难办了。
众人面面相觑,谁人不知九霄观大弟子侠义心肠,威名遍及江湖,就连坊间的三岁孩童扮家家酒都抢着要演邬大侠。
九霄观不足为惧,但邬识缘不日前刚刚突破九品境界,倾尽整个铸造城之力,都难以留下他。
卢老忍不住道:“你抢东西就抢是了,为何要伤人?”
“他伤了我……”
一句“师弟”卡在嘴边。
邬识缘低下头,目光在顾百闻脸上流连:“他杀了我的道侣,必须死。”
“道侣?”
没听说过邬识缘和谁结了契啊。
“还未举行结契仪式,但我已认定他是我的道侣。”邬识缘抬起头,温和目光转瞬消失,不带一丝感情,“我不日前与道侣私奔,叛出了九霄观,今日之事,皆由我一人承担。”
他不会连累师门。
“逍遥书院与十二星宫一起发难,你承担得起吗?”
隔着人群,萧倾和邬识缘对上视线,他被那双眼里的冷漠锋芒震慑住,缓了一息才平复下来,不禁有些恼怒:“你一句叛逃就想摘清关系,简直做梦!不止是你,九霄观的所有人怕是都得给谢行昀和师逢春陪葬!”
邬识缘略一拧眉,视线扫过身后的拍卖台,看到谢行昀和师逢春的尸体后,迟疑了一瞬:“他们两个不是我杀的。”
谢行昀和师逢春为什么会死?是谁杀了他们?
顾百闻?
不可能,他根本没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