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识缘侧身躲开他的手,往草庐里走去。兰轻流想追过去,却被结界拦住。淡金色的结界将药圃四周笼罩起来,草庐成了一方安宁净土。
“不应该,不应该是这样的……”兰轻流蹲在地上,满脸不敢置信,“怎么可能,师兄怎么会这样对我?不对,这不对!”
有什么不对?
难道我该一见你就温和地询问你为何来到这里?问你剑上有血可是受了伤?让你进屋,给你上药,说我十分满意你这个师弟,送你灵丹妙药和修炼秘籍吗?
在错身而过的一瞬间,这些未曾发生的剧情凭空出现在邬识缘的脑海中。
这才是正轨。
这样发展下去,他才会成为兰轻流心目中的白月光。
邬识缘醍醐灌顶,突然窥见了死局中隐藏的生路。
结界将声音一并隔绝,草庐内静悄悄的,床上鼓鼓囊囊的大包一动不动。
“还不起来?”
邬识缘等了两秒,没有回应。
外面闹出那么大的动静,顾百闻能睡着就怪了。
在黑暗之中,所有秘密都被藏匿在被褥里,包括情绪。
想装就装吧,看看你能装到几时。
邬识缘没有拆穿他,转身离开了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