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糖糕,邬识缘把床铺收拾出来:“今晚你先住在这里,明日我去找师父给你安排住处。”
“安排什么住处?”顾百闻顿时警觉起来,语气狐疑,“师兄是不是想去找师父,把我扔回九霄观?”
总不能是找师父再搭个草庐专门给他住吧。
“算不上扔,你本就是九霄观的弟子,合该由师父教导。”邬识缘坐在床边,身高交换,这回变成他仰头看着顾百闻了,“修行并非儿戏,不能任性妄为,凭喜好做事。”
“我没有任性,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顾百闻解释了一大堆,其中九成以上都是对邬识缘的夸奖,说他如何仰慕师兄,为了师兄才不辞千辛万苦来到九霄观。
“师兄就是我修道的初心和动力!”
话音刚落,脑袋就被敲了。
“我又不是覆水间的魔修,没有培养无脑信徒的癖好。”邬识缘剪了烛花,“早些休息吧。”
“……”
顾百闻气得跳脚,看着床上收拾整齐的被褥,渐渐没了气焰。
是师兄睡过的床……
顾百闻俯下身,脸贴着枕头蹭了蹭。道观熏香味道重,邬识缘身上却没有俗套的香火气,或许是照料药圃的缘故,他身上沾着清冷的药香,贴身的被褥都染上了味道。
好可惜,糖糕计划失败了,不然他可以每天都睡在有师兄味道的床上,运气好的话还能和师兄同塌而眠。
顾百闻摸了摸枕头,幽怨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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