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好事,但邬识缘却高兴不起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他这草庐是客栈吗?
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登徒子?”顾百闻好奇道,“这是从何说起?”
邬识缘瞥了他一眼:“小孩子别问东问西。”
顾百闻:“?”
他才不是小孩子。
见邬识缘不愿多说,顾百闻从善如流咽下疑问,换了个话题:“果子丢了,那师兄准备送我什么见面礼?”
“糖糕热好了,可以吃了。”邬识缘轻飘飘地转身,仿佛没听到他说的话。
顾百闻气闷:“师兄这是转移话题!”
不给他讲登徒子的故事就罢了,连见面礼都要赖了去。
他小声抱怨,伸出一根手指拍打着萤日草的叶片,不敢对师兄发脾气,就拿师兄种的灵植撒气。
邬识缘嘴角勾起:“先欠着。”
萤日草的果子虽然难得,但到底寓意不好,相思入骨难成眠,不适合送给顾百闻。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一下子就哄好了顾百闻,热情小狗欢快地丢下药圃,跑向他:“欠着嘛欠着嘛,师兄一直欠着我也没关系。”
方才急着讨要,现在又说欠着也可以,搞不清楚他到底想不想收到见面礼。
小孩子的心思真是难猜。
邬识缘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