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萤被他吓到,声音都跟着颤抖起来:“主上看见了?!”
“原来是真的啊。”义蛾生伸手将他捉了过来,“前两个问题是义飞霜先前问过朕的,她想送你东西,最后一个是朕猜的。”
雪萤:“……”
他这才知道自己着了主上的套路,气得脸都要鼓起来:“主上,好坏。”
义蛾生说:“朕还没收拾你呢,嗯?为什么要给别人抱?都说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住了嘴,没让那近乎强权一般命令的话语从口中说出。
做皇帝……就是如此吧。义蛾生苦笑一下。戴着名为“皇帝”的面具太久,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都是高高在上的,不管是一句话,还是一个简单的动作,都不只代表着他的意愿,更是权力的倾轧。
雪萤却没听出他的欲言又止,先前送别义飞霜时他难得有些伤感,本就一路想念着他的主上,这会儿便借着机会蹭了上去,紧着陛下要抱抱:“雪萤就是试试……先前只抱过主上,没抱过别人,雪萤试试跟别人抱抱感觉是什么样的,现在知道了,还是主上最好抱。”
“就你最会叫人高兴。”义蛾生摸摸他脑袋,“怪不得义飞霜也这么喜欢你。”
还好是雪萤,要是换了另外一个人,怎敢接受皇帝的拥抱,更别说主动伸出手来主动索取,只怕不是诚惶诚恐,便是避之不及,更不敢抬头与他直视。他要一个人孤独地高坐在王座上,为权力斗生斗死,却茫然不知意义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