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来渐渐地也知道了自己遭遇的始作俑者,不想就这么放过陷害她的人,可凭借她自己的力量,撼动不了名为“勇乾王”这棵根深叶茂的大树。可她还有别的办法,她会用自己温柔的言语,总在恰当而又不经意的时候,向她的父王和五个哥哥提起天子的恩赏,也提醒他们记得太后的不择手段。
她那温言软语像是慢性毒药,一点一点地渗进父兄的意识中,叫他们有多感激陛下,就有多憎恨勇乾王一派。
义蛾生并不知道这些事。彼时他依然在议政殿中忙碌,等到雪萤鬼鬼祟祟地摸回来,他抬头看了一眼,就知道他一定是又在外面惹祸了。
他空出一只手,叫雪萤到身边来,问他:“功成王走了?”
“走啦。”雪萤磨磨蹭蹭挪到他身边,眼睛假装在书架上瞟来瞟去,像是想找书看。
义蛾生也不急,又问:“义飞霜送你东西了?”
雪萤忽然有些心虚,望天答道:“……是呀。”
义蛾生微微笑了笑:“朕如果没猜错,应该是一只荷包。”
雪萤一下就愣住:“主上连这都知道?”
义蛾生心里笑得不行,却还要故意板着脸:“她是不是还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