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蛾生将他手摊放在自己掌心中,想起以前,雪萤那双手是他全身上下最粗糙的部位,他时常握着刀,既要保护他,还要保护义遥风,心里忽然就有些后悔这么急着赶他去习武。

他正想说要不就不练刀了,话都要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他知道习武练刀对雪萤有很重要的意义,他不能打着爱的名义,就要将它从雪萤的人生中剥夺。

义蛾生犹豫着道:“要不,下次……”

“其实也没有很痛的。”雪萤怕他担心,连忙又说,“只要、只要……”

义蛾生垂眸看他:“只要什么?”

雪萤转着他那双灵动的狗狗眼:“只要主上给吹吹,马上就不痛了!”

义蛾生愣了一下,慢慢地笑了起来:“你啊。”

雪萤满眼无辜地望着他,相当的理直气壮。他好像知道,自己这样微不足道的要求一定会被满足,所以才敢如此放肆。

但他的主上低下头来,并没有如他所期待的那样,给他吹一吹伤口,而是——

隔着绷带,在他手心处落下很轻的一吻。

雪萤愣住了,心头砰砰乱跳起来。他原本想要的并不多,可他的主上却给了他更多,让他一下乱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