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寅微哽,“臣永远,留着那个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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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落座,高士奇愧疚地偷瞥曹寅好几次,随后主动向大家介绍,“这位是王公子,是我在京城认识的朋友,也是子清的朋友。”

在座酒鬼多,吃在兴头上,热情拉着王公子劝酒,情致高涨。

“王公子是京城人士?”

“是。”

杜岕道:“奇怪,我在京城认识各样人物,却从未见过王公子,来来,喝酒。”

康熙微愣,接过对面小老头递来的小酒杯,勉强地小酌一口。

杜岕红脸板起,喝道:“大男人喝酒怎能如此忸怩!快干!”

康熙眼神霎时冷峻,高士奇倒吸凉气,只感不妙,杜岕却丝毫不察,笑哈哈说:“子清小友喝酒如饮水,你是他朋友,我当你也一样,算啦,你喝不了就罢了,罢了,没事。”言语之间却透出无趣又失望的味道。

康熙凤目微狭,立时抬手仰面将杯中酒干了,空杯伸到杜岕面前一晃。

杜岕惊愕,狂放大笑,“好,好啊!你也是个能交的!子清,你的朋友够爽快!咱们燕市六酒友有望成燕市七酒友!”

康熙淡然落座,似乎并不太想与他交,更不屑加入那什么酒友组织。

曹寅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

叶藩忖高士奇和曹寅对王公子的态度,想王公子必然身份尊贵,本想跟着杜岕调侃取乐,这厢却把念头掐了,转而与尤侗聊着。

然而其余人未有叶藩心细,都赞王公子气度不凡、喝酒豪爽,拉着他不停喝。康熙唇齿生香,脑中醺然,一时忘忧,冰块般的脸上透出轻松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