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素瑶莞尔,随手抓了把床上的栗子和花生,“我身上没带什么好东西,你拿着这个去找爷领赏吧。”

“奶奶真是好人啊。”老嬷嬷谢过,欢喜着出门去找曹寅。

曹寅身着红衣站在席间,自是一眼能见着,老嬷嬷挤入人群,将手中栗子和花生展示给他,“爷,奶奶叫我来领赏。”

杜岕打趣:“弟妹悟性高,上来就有主母风范。”

叶藩道:“老杜,这都多亏咱们弟妹弟妹叫出来的,来,为弟妹干一杯!”

曹寅欣然,自腰间摘了个红玉珠穗儿下来给老嬷嬷,“这是她赏你的。”

老嬷嬷看见红玉华光流转,“啊”一声后仰惊呼。四座哈哈大笑。

尤侗以茶代酒,同众人一起干了,随后四处张看,问:“今日似乎少一人,子清,你邀请了高澹人不曾?”

曹寅不由地望门口的方向,“请帖已送去,他来不来可不知。”

尤侗惋惜道:“这么晚,应当是不来了,我与他很说得来话,可惜萍水而逢,难期相见。”

他话意真诚,竟流露伤感,曹寅闻之也有些出神。叶藩挤进二人中间,两臂一高一低地抱住他们的肩,“老尤,说什么丧气话,这可是子清的大喜日子!他高澹人是大忙人,兴许连请帖都没拆,你不是要去京里应博学鸿词科么?到了京城,去高府找他借宿不就成了?”

尤侗歪头一思,点点头,满意微笑。

“谁要借宿高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