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素弦道:“你们大户人家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子清纵对她有意,长辈不点头,我就还有机会。”
“你还不死心!闹半天我白忙活,你让不让人活了!”
“咱们唱曲儿的就指望找个知心人,这辈子就有靠,我不敢自比柳如是顾横波,可我也不差,所以我会争取到底。”
司砚气得嘴唇发抖。
庄素弦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淡然离去。
好了,确认是她,是船上那假扮曹寅的姑娘,见到她女装模样,见到曹寅笔下和口中的心上人,总算满足好奇心。
到此,她庄素弦受人之托办的事也宣告了结。
小鬟怯怯拉她的袖子,“庄姐姐,那个小哥爬到假山顶上瞪我们呢,他好凶啊。”
“别看他,”庄素弦道,“改日雪霁,我带你去秦淮河岸走一走,看看玉京道人曾经生活的地方,虽未谋面,到底这一手曲艺传自她,你得叫她师祖呢。如今咱们手里盘缠充裕,先好生游玩,等回太仓,我就教你开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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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晴气清,江宁雪融。
顾景星在曹家盘桓多日,终于要走,曹玺极力挽留,顾景星惯四海云游,窝在织造署后宅早就快发霉,执意要去,且他心窝子里有个真心当作女儿的秋丫头,她还在苏州宅子帮他晒药呢,嘿,那丫头有意思,说要跟他行医救世,怎么甩也甩不走,只好将毕生医术倾囊相授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