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你不对劲,我问你,你是怎么得的肺咳症?咱们分开时你还生龙活虎的,怎么现在病恹恹的?”
“你不在,我一时大意着了凉。”
卫素瑶盯着他,分辨他在不在胡说,可是话没分辨出来,却发觉他眉心一蹙一蹙,原来现在不过是强撑强笑,那对明亮的眸中蓄满痛苦。心底翻上剧烈的恐惧,难道命运对她这样残忍?她这个天生被嫌弃的人,在得到了不合时宜的偏爱后,终究不能久维持?
卫素瑶眼眶湿润,“你、你到底怎么了?你有事别瞒着我,我们一起面对”
她应该抱着他放声痛苦,可不知道他是哪里痛,根本不敢碰他,她只好呆傻地杵在那儿,手足无措地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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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聚了许多人。
卫素瑶虽然默不作声,可眼泪不停流,只好挥动袖子不停擦,孙氏瞧了,只好去安慰她,“章大夫早就看过,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你来了以后,寅哥儿的病势已好转很多,他会好起来的。”
“姨母,你没看见他的面色,死白死白的,我好担心他。”
“好孩子,顾先生医术精湛,有他在,寅哥儿必无碍,我跟你说啊,”孙氏牵着卫素瑶坐下,“他从前去京里伴读,弯弓盘马,屠熊搏虎,身上没少带伤,他同皇上擒击鳌拜,回来后身上没几处完好皮肤,小伤累累,腹部扎有一刀,不忍卒看,他连那次都挺下来,从今还有什么伤病能击垮他?”
卫素瑶知道孙嬷嬷说的是真的,她见过也摸过曹寅身上的伤疤,是,那样都挺过来,还有什么能难倒他?
不一会儿,顾景星压着怒气从厢房出来,观卫素瑶泪痕犹在,心中微叹,“我给子清加服一副药,休养半月就能见好。哎哟,瑶丫头你哭了?你可是子清的福星,你最不该哭。”
卫素瑶点点头,顾景星的医术她信任,可她总觉他神情有些古怪,“义父,表哥患的真是肺咳吗?”
顾景星低头写方子,斜眼一瞥,“嗯,是肺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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