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为什么不敢?他回头,两人视线登然相撞。

卫素瑶目光灼灼,千言万语凝噎,“你的那首《满江红》,我也看到了。”

曹寅眼神闪烁,骤然恼道:“这首我销毁了,如何还在?吴之荣这厮”

未待他咬牙咒骂出,先被堵了嘴。

卫素瑶将温软的唇覆上来,呢喃着命令:“不许提他。”

睫毛在他脸上轻刮了刮,曹寅怔怔,顷刻便如扔进热水的雪片,化了。

他搂紧她斗篷下的腰,与她呼吸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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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冰冰凉,只他们之间温暖如春。

他搂她太紧,以至于压到伤口,他忍着痛,蹙眉闷哼,改为捧她脸,细细地尝味,可渐渐的,手也开始往下垂。

卫素瑶一把抓住他手,敷在脸颊上。往后退开,眼前陡映出一张惨白脸,只有唇色殷红,她惊道:“你的手怎么这般冰凉?”

曹寅扶住椅背,“无妨的,缓缓就好。”

卫素瑶将信将疑,“可你脸色也很难看。”

“天冷,天太冷了。”曹寅说着将手炉抱在怀里,手暖了,嘴唇却没了血色。

卫素瑶摸他额头,又摸他手,胡乱给他搭脉,歪着脸对他东瞧西瞧。

曹寅睨着她,轻笑说:“大夫,望闻问切这许久,看出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