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话语像羽毛挠着卫素瑶的脸颊,抬眸就是曹寅的眼睛鼻子,他鼻尖有点红,脸上带着水汽,都是因为自己他才下水的,卫素瑶只好说:“好吧。”

曹寅唇角微弯,洗耳恭听,虔诚至极。

卫素瑶心理建设,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曹寅不得不祭出十二分耐心。

她的眼珠子一直左张右望,看着有些不安。

曹寅笑道:“算啦。”

卫素瑶忽然抬眼注视他,嗓子发干,冲口而出,“我说,咱俩成个婚怎么样?”

她心头咚咚咚鼓动,舔了舔冰凉的唇,“我觉得这是对你负责,我也没什么损失,”她歪着头,眼神极度不自然,“我虽然害怕套上婚姻的枷锁,但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不会再给我制造个笼子。”

曹寅一时不知该笑该哭,自来人们把成婚叫做喜结连理,是桩可喜可贺的事情,怎么到了她嘴里,听起来那么吓人。

被褥中露出她的惨白脸和圆溜溜的眼,曹寅觉得就她像一只惊惶的小兔子,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阿瑶,我说过,咱们在一处就行了,其余不管。”

卫素瑶眨了眨眼睛,“可是,”可是什么来着,她想了想,说,“我得对你负责啊。”

曹寅抬了一边的眉,这话怎听来怪异?

“你冒着大不韪救我出来,我却连堂堂正正和你在一起都做不到,我岂不是太不够意思?”卫素瑶很不习惯剖白感情,不知怎么表达才算优雅,嘴里非常干涩,几次张嘴,都无法顺畅组织语言,大脑也像短路,说出来的话和她的真正心意总有一丝偏差。

她着急,不知道怎么说,越急大脑越空白,就越窘,她索性一把扑上去抱住曹寅,不面对他期待的双眼,才得以缓解紧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