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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岸上大口喘气,急急回到西园宅子,叫胡嬷嬷泡热水煮姜汤。
等待的当口,两人除去湿漉漉沉甸甸的外衣坐在罗汉床上,里衣吸在身上,脚下有水渍滴答滴答汇聚。他们并坐,一起捧着小小一盏手炉,好不可怜无助。
卫素瑶瑟瑟发抖,“要是染上风寒可怎么好,我还想见你舅父呢。”
曹寅也抖,“是啊,就怕舅父等不及先走了。”
卫素瑶自责,“都怪我不长眼!”
曹寅去搬来床上被褥,披盖两人身上,感觉暖了些,朗笑道:“我是聋子,你是瞎子,咱们倒是般配。”
“胡说什么!”
“别动,裹紧了。”曹寅把被褥往上拉,一直拉到卫素瑶的脑袋上,将她全部裹住,卫素瑶急忙伸手出来,将自己的脸扒拉出来,喘着气道:“闷死我了。”
两人便这样狼狈窝在被褥里面,那被褥不住地抖。
卫素瑶按着曹寅的肩膀,“能不能不笑了,冷气都进来了。”她感到很发愁,这地方的风寒极易发展为高烧,待会得喝点预防的药汤才行。
曹寅不懂她心忧,手指抵着下唇忍笑,“没在笑,我冷,冷得发抖。”
卫素瑶无奈地锁紧被褥边缘的缝隙,身体贴紧他,“这样会好点吗?”
对方闷闷应了声,很快收了笑,确实也不再发抖,他改用严肃口气:“阿瑶,方才在与谁同坐轩,我真的没听清你的话,你再说一遍好不好?我怕听错了,叫你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