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国柱点头暗赞,嘱咐吴再兴的家仆,“把这两首记上。”

之后,一行人走走停停,千人石边停了会,观音殿前停了会,冷香阁内停了会,吴再兴频频作诗,其余人也纷纷唱和,家仆所带册子记录了厚厚一沓诗词。

卫素瑶手心捏把汗,算下来,好像就剩自己还未作诗。和文人尤其是附庸风雅的文官出游,可真是煎熬,虎丘的景都没心思看了。

余国柱察觉她心不在焉,问道:“听闻曹侍卫文采卓卓,我还等着曹侍卫令我大开眼界,都是自己人,你也不必藏拙了。”

卫素瑶瞎几把感慨一顿,“此地钟灵毓秀,人杰地灵,各位诗才高绝,我不敢献丑,不敢献丑。”

余国柱微笑道:“曹侍卫太谦虚,大家都是兴之所至、随意题咏,全是不登大雅之堂的东西。”

吴再兴目光异样,因他是提前准备的诗,难免以己度人,此时他猜想曹寅前些年的名头一定也掺了很大水分,便上前体贴道:“曹大人,可要吴某赠你一首?”

卫素瑶还未来得及拒绝,余国柱眼中讥嘲,笑道:“吴大人,你要赠诗给曹侍卫么?这儿都是自己人,大家约定不说出去就是,你何必瞒着大伙儿私下商量,难道大伙儿还会不同意么?”

卫素瑶和吴再兴一齐脸绿。叶藩尤侗等人面色也不好看,都在寻思怎么给卫素瑶递小抄,他们原以为到了湖上舟中,会分发笔墨,谁料吴再兴途中就吟咏频繁,连带着众人都只能附和作诗。

余国柱身后一名紫衣官员道:“诗也能送人?我真是第一次见,有趣,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