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寅侍立在后,忍俊不禁。

吴再兴默默捋着胡子,权衡再三,心想也不是不行,其实他府上现成的就有一名擅歌的美人,让她去,一举两得,岂不美哉。

如此,吴再兴一口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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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吴府,曹寅回望打量片刻,“阿瑶,你不觉得这园子里人特别多吗?”

卫素瑶对此没有概念,至少比起宫里,吴再兴府里这点下人并无突出。

曹寅又说:“而且他们都很忙,很勤快。”

这点卫素瑶倒注意到了,“不错,我一路见到了擦窗、擦门、扫院子、剪枝的,确实奇怪,会不会是因为在早上,正逢他们的洒扫时间?”

曹寅摇头,“我原以为吴再兴打算在他府中办诗会,是以洒扫庭除做布置,可你方才一说去虎丘,吴再兴立即附和,可见他这宅子里不预备办诗会,纵是洒扫,怎这么巧给我们碰着了?现在时间不早了。”

卫素瑶也觉得奇怪,可曹寅想不明白,她这半现代人就更想不明白了。

虎丘诗会,天朗气清,纵使天冷,可好在风不大,太阳晒在身上,久了也暖烘烘的。因此出行之人纷错如织,摩肩接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