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压得死死的,她枕着他的手臂睡得香甜。
曹寅妥协,“借你一晚。”
于是他从善如流地上床,可是手臂已经发麻,他倾身过去挨近她,让自己坐得更舒服,指间摩挲她的头发。
耳听得一声轻悄响动,原来是一片枫叶凋落到地上,窗外有遥远的杜宇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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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曹寅的右手迟迟缓不过劲,穿衣服的时候难以后弯,卫素瑶帮套上袖口,问他:“你半夜麻了怎么不抽走啊?”
“怕吵醒你。”
曹寅试图用左手单手扣扣子,忙活了半天没扣上一个。
卫素瑶瞅见道:“你别动,我给你扣。”
于是上前帮他叩了扣子,再帮他穿上罩衫,期间不小心碰到曹寅的手,他总是面色痛苦地嘶嘶出声。
“这么痛么?这都好久了还没恢复?”卫素瑶狐疑地打量他,他面色淡淡的,带着点疲倦,显然昨晚并没睡好。
卫素瑶心生怜意,唯恐叫她看出自己在怀疑他,立即收回目光,“你要多久才能缓过来?”
“从前没借人枕过,不太知道。”
卫素瑶想了想,“对,活血了就好,我叫胡嬷嬷打盆热水,你把手放进去泡一泡,说不定很快好了。”
两人决定先去前厅用早饭,谁知叶藩和尤侗早在前厅候着,二人杯盏中的茶水热气微弱,想来坐了许久。
四人寒暄后,曹寅道:“桐初,尤先生,你们怎不叫人通报?在这干等些时,我心里过意不去。”
叶藩笑道:“你过意不去是假,乐在其中是真,我和老尤有自知之明,不敢惹人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