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吃了早饭么?”

叶藩道:“就等你施粥呢。”

几人一同笑,曹寅吩咐备早茶。

糕点粥菜端来后,曹寅的右手仍是无力垂着,左手拿着筷子,握姿别扭。

尤侗问:“子清,你的手怎么了?”

叶藩问:“怎么!又伤着了?”

卫素瑶心中突地一下,原来以前伤到过,怪不得被压麻了反应这样大,自己怎么就一晚上睡得那样香,而且他这傻子干嘛不把手抽走呢?

他怎么说的?他说他怕吵醒自己。卫素瑶又感到过意不去,于是说:“子清,你的手拿不了筷子,岂不是吃不了早饭了?”

曹寅道:“无妨,我吃块油糕便可,不吃粥菜,我陪大家。”

卫素瑶一看,雪菜炒笋、虾仁炒蛋、腌黄瓜、豇豆肉沫……就数浇头小菜丰富,白花花的油糕总不能一连吃上几块吧?噎也噎死了。

她果断道:“我喂你。”

曹寅道:“不必了,叫人看着矫情。”

叶藩立即摆手,“不不,民以食为天,吃饭的事怎么算矫情?”

卫素瑶也劝:“这都是你好友,我都无所谓,你也就别在意了。”她端起桌上的清粥,夹了些酱菜和虾仁炒蛋,曹寅只好听从。

大家一边吃早茶聊天,卫素瑶舀起勺子喂曹寅。

曹寅不好意思地说:“手麻而已,竟成这副重伤模样,真叫人笑话。”

叶藩严肃承诺:“子清,我决不笑话你。”说罢在底下偷偷地拧了把曹寅的手臂,曹寅瞪来,叶藩瞪去。

尤侗撇嘴叹气,唯恐这声叹气坏了事,立即补救道:“伉俪情深,令人感动呐。”

曹寅吃了一会,眼珠子移动,虚弱道:“阿瑶,连吃三口白粥了,夹点菜吧。”卫素瑶二话不说地在碗里添了依次雪菜炒笋、虾仁炒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