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藩移开目光,用刀拆解着鹿腿肉,“弟妹,子清还托付咱们一事,这事却要紧。”

他语气认真,大家都静下来等他。

“子清给我一个名单,要我以他的名义组织宴游,这两日就将人邀齐,弟妹,你仍以子清的名头出席。至于地方么,要保证他们能在外半天,不便向府衙传递消息。我想来想去,定在虎丘合适,咱们泛舟湖上,试问能向谁递消息去?”叶藩扫了眼大伙儿,“宴会雅集少不得诗酒唱和,子清恐弟妹撑不住场子,我与他一商量后,便请了家父一道来,再喊上诸位老友一起,届时帮弟妹挡着点。”

杜岕问:“我糊涂了,他这般忙活是何用意?”

姚潜问:“怎么他自己不出面?”

叶藩摇头,“他说得郑重,想必是极机密的事,我没问。”

杜岕“哦”了一声,点点头,其余人也没再问。

叶藩随后开始报邀请人名单。

杜岕一听,拍大腿,“余国柱?这人可请不来呐!”说罢瞄了眼尤侗,摇摇头,又瞄叶燮,其他人也都看着叶燮。

叶燮道:“你们都瞧我做什么?这是子清的场子,自是由弟妹递帖子。”

众人一想也是,叶藩对卫素瑶道:“弟妹,子清已备好帖子,我派人送去余国柱府上,届时集会,若需要你题诗唱和,咱们几个帮你写好了递来,你安心赴宴,万事不用操心。”

卫素瑶点点头。

叶藩继续报名单。

杜岕问:“郭琇,莫不是吴江郭琇?”

“正是吴江知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