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文没徐乾学那么好脸色,他长得就非常严厉,应付完这三人,刚坐下喝了两口茶,管家又来报,他起身吩咐闭门谢客,“就说哀思过度,无法见客。”
管家为难,“二爷,这话我说了的,那帮人执意要进来,说要来宽慰你们。”
徐元文冷声道:“你再去说,说我发话,若不能体谅,请也死个妈,自会感同身受。”
管家圆睁眼睛,“哎,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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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院里门扉虚掩。
“徐大人说今日有许多人闻风找你,不,找我。”卫素瑶挺直背,一手放背后,一手抬于前胸,端着范儿。
曹寅奋笔疾书,头也不抬,“阿瑶,今日咱们得启程了,你午饭后坐马车上路,负责打草惊蛇,我此刻收拾完先行一步,去等着惊蛇。”
“我一个人走?”
“老徐会借你一名护院充作书童,等你到了苏州,我会暗中与你会和,届时你替我交游,我去查盐务。”曹寅顿了顿,“对了,你可知你身后还有位高手护着你?”
卫素瑶茫然,“什么高手?”
“施琅。”
卫素瑶悚然而惊,想明白施琅为何出现后,心里更紧张,“他要来抓我回去!”
“不像,你去玉峰山,他也跟去,你回憺园,他又消失了,可见他便这么跟了你一路,非是要抓你回去。这必然是皇上的意思,也许,也许他已愿意放手,只是不放心你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