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乾学看着来人都面生,问徐元文:“二弟,是你的朋友么?”

徐元文扫了一眼道:“不曾见过。”

“看来是三弟的朋友,三弟朋友如何前阵子不来,一窝蜂地择在今日?况且三弟人不在此,他们偏挑这好日子。”徐乾学忽然拍手,“哎呀,不是找三弟的!”

二人互看一眼,迎上去与来客寒暄。你来我往了几句,得知都是当地士子,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率先问:“久仰健庵先生、立斋先生,二位近来可好?”

徐乾学悲戚道:“不太好。”

“是是,二位先生节哀。”老者作揖,“听闻曹寅曹大人来贵宝地,鄙人与曹大人乃故交,渴望与老友相聚,二位先生可知道他消息?”

徐乾学打量对方后心想,这是哪门子老友?他面上十分惊诧:“什么!曹子清怎么不提前和我招呼?二弟,他给你递信了吗?”

徐元文实话实说,“不曾。”

徐乾学问来客:“诸位如何得知曹寅在此地?”

“是太仓朋友得来的消息。”

徐乾学感叹:“诸位消息真灵通,你们应该比我更知道曹寅现在落脚何处。”

几人失望摇头,“正是不知,才来问二位先生。”

徐乾学叹气,“那你们知道了一定要来告诉我。”

几人没精打采辞谢。

送走五人,又来三人,徐乾学打哈哈打了半天,禁不住别人锲而不舍地问,顶不住,叫徐元文顶,自己借口肚子疼,绕去后头找曹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