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素瑶咯咯笑不停,“他这番强调效果不坏,你至少记住了一个谏字。”

曹寅跟着摇头笑。

“不容易,做曹大人也不容易。”卫素瑶拍拍曹寅的肩膀。

膝盖上的书“啪嗒”掉在地上,卫素瑶弯腰捡,见封皮是《湖海楼词集》,她方才假装看书时也认真读进了几首词,瑰伟豪迈,她问:“这是谁的集子?十万琼枝,雪浪排墙夜吼,都是大手笔,我喜欢。”

曹寅眼睛一亮,“你也喜欢?这是陈维崧的词集,当世数他词作最丰,风格伉爽大气,吞吐山河,读之胸臆宽广。”

“所以你随手带着这集子,以便学习?”

曹寅摇头道:“非也,我早已翻滥,随手带着是为你方才的妙用。”他解释,“我从此改坐马车,可仍然道遇行人拜访而不得不应酬,带本书假装研读,如此,他们便识趣不扰。”

“看来做曹大人还需要学问。”

接下来果不其然,也不知那蓝衣书生如何透露消息,一路上接二连三遇到上来交攀的人,卫素瑶只好翻了一路《湖海楼词集》,靠这办法打发他们。

曹寅玩笑道:“曹大人,你猜我为何挑中《湖海楼词集》?”

“难道不是因为你喜欢?”

“错,”曹寅抬抬下巴,“那岂非应该将两宋词集全带上?”

“韦兄弟,别卖关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