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寅放在她手上,卫素瑶拿进门,关紧了,在里窸窸窣窣套了一阵,称赞道:“你的里衣好舒服。”门忽地开了,她面色白里透红,十分剔透,乌发披肩,白色里衣穿戴整齐,外面披了浅蓝衫子,里衣略长,系紧后显得腰身玲珑,有种雌雄莫辨的好看。

曹寅喉结微动,问她:“你的酱油色葛衣呢?我去扔了。”

“那是我新买的,洗洗还能穿一阵。”卫素瑶很是不舍,丢了好浪费。

“明儿带你去买新衣裳。”

卫素瑶这才不情不愿地把脏衣团了给他,曹寅拿着,站着只是不走。

两人都是千言万语凝噎在喉,一时竟无话。

卫素瑶问:“我们要这样站一夜吗?”

“那早些睡。”

卫素瑶老实说:“其实我不舍得睡。”

曹寅轻笑,“我也是,没看够你。”

卫素瑶抿了抿唇,稍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却很欢喜,又想到他跋涉折腾一夜,想必身体乏极,便推着他说:“回去吧回去吧,有什么话明天慢慢说。”

来日方长,不急于这一时,这一晚他们都睡得十分安稳。

清晨,窗外麻雀叫声如琴声铮琮,悦耳动听。

曹寅往常宿卫宫中,习惯早起,到卫素瑶门口轻敲门,果然毫无动静。他将昨日的脏污衣服包起来带至楼下,询问伙计早饭有什么,伙计说有稀饭包子面,曹寅瞧着堂中用早饭的人桌上吃食,并不是卫素瑶喜好吃的,便向伙计问了路,出门去寻早点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