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她熟悉,大学就是在南京上的,百年前的江宁城依旧给她带来亲切感,即便天色阴沉,她仍感到些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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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寅利落拔剑,剑刃染红,血从一念和尚的僧袍里如注喷涌出,也飞溅了一道到曹寅脸上,他眯眼,抬袖擦去。
又除了一个打着朱三太子名义反清复明的。
曹寅提剑收鞘,扛在肩上,去佛寺中找另两个从浙江大岚山逃过来的反贼。
两炷香时间后,一道青影从佛寺后院翻上,轻盈落地。曹寅脸和脖子上多了一片星星点点的红,他又开始擦脸上的血渍。
来时,青色的衣袍上是疏落竹枝纹,归时,那一片淡青色多了两簇血染的红梅。
他一点也不喜欢这样。
回到织造署,曹寅进门就唤人烧水,小厮司砚瞧他满身血腥,吓了一跳,鬼祟道:“爷这边走,别叫夫人瞧见,您这副样子她铁定要唠叨半天。”
曹寅颔首,跟着司砚自耳房边绕去后园,从湖边假山下欠身钻入,沿着竹林幽径避人而行。
他洗个澡,换身鹊灰色的衣衫,方才清清爽爽出来。
司砚早就备马等在外面,就方才曹寅外出去庆云寺时段发生的事作一一汇报:在绮园开的宴席马上就开了,马车备好,请爷速去;王植夫写了诗送来,请爷过目;又说答应给唐继祖的画提的诗好几天没着落,恐叫人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