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琅按捺笑意,朗声道:“罢了,看来要寻之人不在此舟中。”众人正松一口气,施琅身后的弓箭手也在等他发话撤退,只见施琅背着手,慢慢将要踱回船舱,忽然步子一顿转过身,双目大放凶光,厉声喝道:“南船截住他们!”

曹寅喊:“船家,往西!”

小舟西行,大船急逼近前,堵截小舟西面的口子,船家只得调转方向,几来几去,小舟在江面转起了圈,施琅所在的东侧大船最先逼近小舟。

“本督想请芸官上官船一叙,芸官姑娘,请吧!”

甲胄声咔咔地响,四周水师摆箭蓄势待发,几名官兵跨船上小舟,直奔芸官去。

茂官拦在官兵前,“你们要干什么?爷!凶汉子要抢人!你快想想办法!”

一支箭“嗖”地从茂官身后射来,自她腋下穿过钉在船板上,茂官吓傻了。

曹寅护住芸官茂官,怒道:“施将军何意?”

施琅打了个手势,他身后诸兵方放下弓箭,施琅气沉丹田,声震江面,“曹侍卫切勿一错再错!若再横加阻碍,休怪本督不客气!”

叶藩本义愤填膺地要去帮忙,听了这话,一时不明情况,低声问纳兰性德怎么回事,纳兰性德想了想,也暗自狐疑,待看到芸官被官兵追赶时挣扎的茜色身影,心里一下子明悟透彻,心跳如鼓,摇头直叹:“我真是低估了子清的胆子!”

“什么意思?”

纳兰性德道:“窃玉夺珠,李代桃僵。”

叶藩道:“你越说我越糊涂了!这又关芸官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