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见卫素瑶竟抱紧了曹寅的腰身,立即哗然变色,猛然起身,双目瞪如铜铃,欲呼欲追,可已来不及了。他二人就这么出了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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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出宫便是在烟雨蒙蒙的凌晨。

没有太多的欢快,只有沉重之下溢出的侥幸。他带她回芷园,夜半叩门,里头传来玉裁的连声咒骂,人却迟迟不出,后来曹寅喊了两声,玉裁才披着外衫出来开门。

“我的爷,大半夜的你还回来做什么?”她睡眼惺忪打着哈欠,抱怨不迭,逐渐发现曹寅脸色不对劲,浑身洇湿,眉眼透着水光寒气,再一瞧,门背后多出个女子身影,茜红宮装,发贴鬓边,满脸湿润,眼睛也是湿的,瑟瑟地立在曹寅身后,瞧着娇瘦可怜。

哟,两人手还是牵着的。

玉裁一下没了睡意,笑了笑道:“愣着干什么,自己家不认识?快进来!”

她殷勤招呼,脚下生风地去后院厢房喊人,“芸官!茂官!快起来!熬姜汤烧热水,野鸳鸯要沐浴!”

曹寅喊住她,“哪用这么多人?你烧水去,没的平白叫醒她们。”

玉裁白了个眼,“爷真偏心,怎么怜香惜玉就怜不到我头上?”她睨了眼瑟缩成鹌鹑的卫素瑶,“算啦,我去烧水。”

她眼睛就没离开过卫素瑶,路过卫素瑶的时候,还冲她笑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你瘦了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