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吻她耳垂,趁机诱导问:“不做良贵人了好不好?”
卫素瑶木然不语,只有鼻中咻咻的呼气声。
“不做这劳什子贵人好不好?”
“跟我走。”
他断断续续说,逐渐崭露目的。他托起她又骤然松开手,想迫她回答,卫素瑶只蹙眉闷哼。
“阿瑶,我带你走好不好?”他又问。
“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他在黑暗中笑了笑,“好,你答应了。”他堵住她的唇,不叫她有机会发出声。
可是又有点不信,于是变着法冲撞她,她还是闷哼不说话,这不是答应是什么?他终于信了。
后来他便穿好衣裳,系上腰带,替她捡起掉落各处的衣衫,夜色中步履悄悄如鬼魅,一点点给她穿戴上衣服。她一点力气也没有,可能是酒劲上来,也可能筋疲力尽所以犯困,眼皮一直忪忪的。
“子清,你要走了吗?”她靠坐在床上,不舍地抓了他的手臂。曹寅把她的两条胳膊搁在自己肩上,拦腰一抱,在她耳边说:“舍不得我是吗?那就永远在一起。”
卫素瑶掀开眼皮,“你真要带我走?”她开始有点清醒,原来那不是情趣之言,也不是上头胡话,他认真的。
曹寅没说话,行动说明一切,抱她来桌前,提了剑匣竖在后面,“拿着。”
卫素瑶讷讷接过,觉得像在做梦,荒唐,理想,美妙,空泛。
她抱着剑匣,里面的剑随着他们的走动与翻越在匣子里碰撞,咯咯作响。
外面好冷啊,昼夜温差居然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