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们是在山野幽暗处,覆着朦胧的月光,傍着泠泠的溪水,在药力的指使下奋力结合。
今次虽有酒搅扰了理智,可毕竟只有一半身躯浸在梦里,仍有一半在岸上醒着,很清楚是怀着什么冲动在做什么。
他握起她的手,轻吻她的手指尖,轻吻到指骨,忽然啄一下她的唇,她忙不迭勾住他脖子追索上去,呼吸急促地含了他的唇。
外面雨横风狂,帐内春光骀荡。
他们无论何种姿势都要拥在一起,离远了就觉寂寥,非得温存地贴紧。卫素瑶觉得哪里都是他,上上下下都是他,现在她再也不需思念,因为她真的拥有了,而且很多,很满,纷至沓来,离了还有,离了还有,永远不愁他不至,永远不愁来得不猛烈,甚至要满出来了。
真要满出来了,她蹙眉推他,他抓了她手往旁箍住,卫素瑶浑身被他定着,哪都不能动弹。
“阿瑶,睁眼。”卫素瑶听话,濛濛地睁开眼,发现他眼尾飘着一抹霞色,眼中雾气弥漫地望着她,她整个人被缓缓推带上去,她红透了脸。
第127章
不回头不做良贵人了好不好?……
风缠雨丝,小树撼摇,一抔又一抔的雨泼洒窗纸上。
卫素瑶有种悲喜皆空的通透感,像在沙漠中的久旱之人被大雨淋透,焦渴到极点,又陡然被过分地满足,亢奋到难以承受以至精疲力尽,可以立即入土为安含笑九泉。
当她整个人懒懒散散地溺亡在丝绸被褥中,曹寅又捧起她的下巴,覆上绵绵密密的吻,她安然闭眼接受。
门外隐约传来人声,卫素瑶陡然睁眼,三妞的声音在雨中一点点清晰明了,“下这么大雨呢,皇上怎么就来了!奴才去瞧瞧良贵人歇了没。”
曹寅蓦地披衣而起,揭开桌上琉璃灯盏的罩子一下吹灭。
屋中幽寂,只问外头淅沥雨声,潺潺水声,屋中则是两人的呼吸与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