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昨夜没休息好,老太太看起来有点浮肿疲惫,语气就像任何一个挂心孙子的祖母。
卫素瑶说她愿意留在慈宁宫,每日去大佛堂抄经,为大清祈福。
太皇太后捻动手中佛串,面目竟露出些欣慰,“也好,且叫他一个人冷静冷静。”
之后卫素瑶又说:“听闻贵人可以有一个伺候的宫女,太皇太后,奴才斗胆,昔日在延禧宫有个交好的宫女叫秋兴,奴才想问问,能否考虑把她拨给奴才?”
苏麻喇姑喃喃道:“秋兴”她忽然低头在太皇太后耳畔低语了几句,太皇太后的眉梢挑起些,看向卫素瑶道:“秋兴不在宫里,你换个人吧。”
卫素瑶自然也知道她不在宫里,原就是借此打听秋兴的下落,讶然道:“秋兴还在刑部关着?她有没有事?”
太皇太后道:“涉及案子牵连甚广,哀家不便向你透露,只能告诉你,人没事。”
卫素瑶点点头,识趣地没有再问,“既如此,奴才日后安排,全凭太皇太后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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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有很大的花园,此值深秋,落叶纷纷,满目橙黄,犹如黄云红霞,也有种别样的好看。卫素瑶先跟着慈宁宫的宫女去大佛堂认了路,之后又在慈宁宫花园走了一圈,感到安宁和心胸开阔。她在大佛堂的东庑摆了矮几,去藏经楼借了佛卷,抄了一下午经。其实她什么都看不懂,纯粹就是在练字,也因为有意练字的缘故,每一张纸上都写得干净规整,一笔一划看得出用心。
抄了一沓,苏麻喇姑拿去给太皇太后看,太皇太后点头微笑,“字虽然不怎么样,却难为她心诚。”
苏麻喇姑道:“老祖宗好眼力,奴才瞧她埋头抄得认真,水都没喝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