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激动地到门外去,张望后却没见到佟贵妃和太后的影,立即回西暖阁,轻步到了床头。
她有些紧张,但来不及多想多看,床边那手青筋突起,康熙支起身子,惺忪张开眼皮,一阵恍惚,皱眉紧闭眼睛,再度睁开眼后,才得几分清明,他抬眸斜眼瞧着沫兰,有明显的困惑。
沫兰跟不会动了一样垂手僵立,又激动又慌张,张了嘴,半晌才出声:“皇上!”
康熙扶着胀痛的额头,脸上显出痛苦表情,声音十分冷淡,“怎么你在这?”
不熟悉的人出现在了他的私人禁地,他的反感很明显。沫兰自然也察觉到,扭头望了望门外,歉声解释:“奴才是随贵妃来的,贵妃和太后出门去了,徐医正也有事走了,这儿就只剩奴才和那位太医了。”
康熙瞥了眼在桌前打盹的胡太医,哑声“嗯”了一声,“倒杯水来。”
沫兰愣一下,立即去桌上将茶端去,又不太确定,“皇上,要不要换白开水来?”
“拿来。”康熙伸手,他渴得难忍,接了茶杯就几口喝尽,唇边留着水渍,揉着太阳穴和后脑勺,沉沉地呼吸着,低头闭眼拧眉,问:“太后和贵妃是走了么?”
沫兰忖了后说:“想是在乾清宫的哪处地方说话。”
哪处地方?
康熙一凛,抬眸道:“良贵人,她怎么样?”
沫兰摇摇头,她也不太清楚,贵妃吩咐她守在西暖阁,她都没出去过,“皇上,您要找良贵人是吗?奴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