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呀,卫素瑶其实不太懂这男人在搞什么名堂,她以为会面对一场强。奸,在上衣尽褪时她便准备好去承受,然而康熙竟回魂似的戛然而止,温柔地替她穿衣,刚才的戾气像她的幻觉。
可能她就是不懂男人吧,比如她也看不懂曹寅,明明说喜欢她身子,想要维系关系,为此她准备了许多拒绝的借口,那人却表现得十分君子,在人后都止乎礼,倒显得她心思龌龊了。
都看不懂,也许她唯一看得懂的男人是徐乾学。
她很疲惫地在康熙怀中闭眼躺了一会,片刻后,大概是因为呼吸很均匀,让康熙以为她睡着了,卫素瑶感到她身上有衣料牵动的动静,睁眼看到康熙在解她外衣扣子,五指骨节分明,优雅得像在拨动琴弦,带着几分生怕惊醒的小心翼翼。
他见她睁眼,垂手说道:“将衣服脱了,去床上睡。”
卫素瑶茫然。
康熙说:“地上脏。”
真是跟回魂了一样,这才是他正常的模式。
卫素瑶坐起来,自己脱去外衣,扔在地上的时候,看到书案底下有一片柔亮的红色肚兜,心中一跳,这玩意儿就不该出现在堆满奏折和书卷的桌案底下。
“里衣也脱了。”康熙催她。
卫素瑶不愿意,她里面什么衣服也没有。
康熙目光落在她里衣上,上面沾了很明显的灰,他淡声说:“不脱怎么上床?不上床睡哪里?”
“奴才回去睡。”
“回哪?”他反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