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素瑶的冷漠激怒了康熙，他开始不满足于唇齿的交缠，一边吻她脖子一边解她的领口，最后在一道哗啦声里撕破她的外衣，分开内层的轻薄亵衣，茜红的肚兜系带和雪白的双肩如展开的图卷呈现在他眼前。

他的吻慢下来，变得认真，他像一个欣赏名画的收藏家贴着画卷品鉴。

可这画早有人盖章收藏过，而他还是抢来的。

她现在躺在地上无动于衷，心死了似的，脸上挂着一种嘲讽的表情。而她被下药后是什么样的？他是知道卫素瑶主动起来多热情，他心里又开始刺痛。

茜红灼人眼，他解开她脖子后的纤细带子，抽出肚兜扔在身后，杏黄色外衣推到两侧，中间一片粉雪，她含苞待放。

这件外衣康熙记得，卫素瑶穿去过东暖阁，端着费尽心思讨好他做的“快削三藩”，那天是梳了垂髫髻吧？还带了一枝桃花簪，诚惶诚恐地抖她的小聪明。他觉得挺有意思的，她不把他当皇帝，他们有时也能平等交流，只是两个普通人，后来是普通男人和女人。

他很珍视地维系这份普通，为此可以压抑欲望，顺从她的任何意愿。因为卫素瑶对他而言，是泼进他繁复水墨画生活的一抹亮色，特别好看。

他撕扯她衣裳的手顿住，没有在花苞上多触摸一下，起身坐在旁边，垂眸斜看去，她的脖子上布满他咬啮的密密麻麻的红痕，像得了风疹般触目惊心，她原来一直在他身下瑟瑟发抖。

他搂起她，让她的脑袋枕在他胸膛上，替她仔细打理凌乱的发丝，自两肩之外一点点合上她的衣衫，关闭春色。这一切进行得爱惜备至，仿佛方才的狂风暴雨都是假象。

“你恨朕吗？”

卫素瑶紧抿唇。

“你第一个喜欢的人是朕，答应朕，若要恨，第一个恨的也该是朕。”

卫素瑶无力地笑了笑。

第93章

影随行别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