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弯起，但是发白、起皮，脸色蜡黄，曹寅这才发现她眼睛其实也有点肿，哭过了？他上前搀她起来，“这就叫缘分，知道么，老天偏叫我遇上你。”

“去你的。”卫素瑶用胳膊肘搡开他。

曹寅蹲在卫素瑶身边，拿走她手中帕子，替她擦嘴，好像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反倒卫素瑶有些不自然地躲闪着，地上的呕吐物散发着难闻的味道，口中也异常苦，她自己都嫌脏，这人真擦得下手。

曹寅又观察她的脸色，蹙眉道：“咱们快回去叫太医。”

“不用，我就是吃撑了胃里不舒服，没什么的。”卫素瑶试图起身，可是头晕眼花不说，胃里再度袭来恶心，她一点也不敢动了。

“吃撑？你又没吃烤兔子。”曹寅嘟哝说。

“什么烤兔子？”

“没什么，总之得回去请太医，你是缓缓呢，还是立刻走？”

“缓缓。”

“好。”

他将两马栓在树干上，回来陪卫素瑶，她脸色没有方才黄，但依然无血色，他苦口婆心地说：“野味好吃也得适量，这么大的人还贪嘴，”正啰嗦着，他面色忽变得凝重，“你不会是”

他有些不敢置信，“阿瑶，你不会是有喜了？”

卫素瑶跟被捶了似的，脸刷地通红，背过身带了点薄怒，“胡说什么，贺凌霜给我喝了避子药，你放心。”

曹寅眨眨眼，“哦。”

他的脸也烧起来了。

两人一前一后顶着红脸，都说不出话，均觉万分尴尬。

过了好半天，曹寅才开口：“那你再缓缓。”说完他走到旁边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