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寅没想到她跑这么利索,他其实有话想问她,于是扬鞭跟上去,“他昨晚派人试探你了吗!”
“试探了!我没说!”
“林子里不好骑!别骑这么快!”
“那你别追来!”卫素瑶喊。
“噢,”曹寅慢下来,“你躲我?”
卫素瑶“于”一声勒马,二人很快接近,卫素瑶停在前面,“子清,我心里烦。”
心底的痛楚再度泛上来,她随手乱抓住旁边一根树干,无意识地剥搓树皮,“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曹寅目光落在她手上,“好,我去旁边,你有事就喊我。”
他骑马转身而行,行了片刻,回头道:“手指这样子不疼吗?”
卫素瑶的五指一顿,指尖的确辣花花的疼,惟其如此,才能转移心事,就像那只突如其来的小兔子,让她有了事情干,至少半天里是轻松的。
然而大约是暴饮暴食后剧烈运动,她感到胃里翻涌,酸水从喉咙泛上来,她预感不好,下马跑到旁边,扒拉着树干,喉中猛地蹿起一股酸苦味,她呕吐不止。
曹寅翻身下马扶她,拍着她背,“你怎么了?”
卫素瑶吐了会,抬脸缓了缓,撑着树干慢慢站起,胸口止不住剧烈震颤,整个人都在发抖,她不断深呼吸,勉强忍住了还想吐的冲动,接着拂去曹寅搭在她身上的手。
手伸进衣服内袋里找手帕,摸了半天也没找到,正打算用袖子擦,曹寅递了一块白帕子到她眼前,“用我的。”
她抹了把嘴,蹲在地上咻咻地喘,忽然扭头惨然一笑,“越狼狈越是碰到你,这是什么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