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贺凌霜一愣,眼中涌起诙谐之色,仿佛听到十分好笑的话,又像是迎头接收一桩天大的惊喜,她眼睛一亮,兴奋而激动地问康熙:“前天晚上,在你营帐里的人是不是曹寅?”

她问完,安静抿嘴,一眨不眨盯着康熙,显然对她来说,这答案十分重要。

康熙审视她,“你还没回答朕。”

“你先告诉我,营帐中的是不是曹寅?!”

“解药在何处?”

两人对峙片刻,又以贺凌霜大笑告终。

她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癫狂地拍打自己的大腿,喃喃道:“怪不得他没去打猎!怪不得他先一天受了伤!”她大笑,又边咳边说,“营帐里的是曹寅,不是纳兰性德,是曹寅,是曹寅是曹寅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眼里充满戏谑之意,“康熙,我告诉你解药在哪,解药我给了卫素瑶!你问她去吧!只是她绝不会告诉你!她一个字都不会说!你是不是好奇她为何不会说?不能说,这我绝不说,你自己去发现,多有意思,这多有意思!”她拍腿大笑不止。

当时他觉得贺凌霜语无伦次,一定是疯了,不再理会,把她扔给别人去审。

现在想来,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他甚至有种可怕的直觉,直指难以启齿的一种可能。这种可能在富嬷嬷和小禄子回禀情况后飚向最高峰,让他一夜难眠。

不问,就当贺凌霜是疯子,掐灭猜疑是对他们三人最好的方式。

可若不问,他就永不会知道,而这世上怎能有皇帝不得知的秘密?